冰箱门一拉开,冷气混着蛋白粉的甜腥味扑出来,旁边那把枪就静静躺在蔬菜格上,枪管压着半包蔫掉的生菜。

凌晨三点,约翰内斯堡郊区这栋带围墙的别墅里,只有冰箱运作的嗡鸣。蛋白粉罐子崭新,标签都没撕,生产日期是去年夏天——那时候他还在训练营泡冰浴、做爆发力测试,营养师每天盯着他喝三顿奶昔。现在罐子落了灰,而枪套上的指纹还很新鲜。厨房台面上散着几粒子弹,像不小心打翻的维生素片。
普通人熬夜赶PPT时,他在靶场练换弹夹;我们纠结超市打折悟空体育酸奶买大杯还是小杯,他往冰箱塞进一把能瞬间轰碎车窗的玩意儿。更荒诞的是,那罐蛋白粉够我吃半年,价格抵得上我三个月房租,而他连拆都没拆——不是买不起,是根本忘了自己还需要长肌肉。
你说这算什么?自律崩塌后的废墟?还是某种扭曲的安全感?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,他却把增肌神器和杀人工具塞进同一个冷藏空间。最扎心的是,那把枪比蛋白粉更新鲜——仿佛身体可以垮,但危险必须随时待命。
现在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连维持肉体巅峰都懒得做了,为什么还要留着那把枪?







